第168章 拷问何十五! (第1/2页)
益神丸药方,生发剂药方……
都是好东西,有空得好好研究研究。
五毒酒24瓶,用五种毒虫泡的酒,除了祛除风湿骨痛的功效外,对体魄的提升也有一丝丝的效果。
1瓶五毒酒,大概能提升0.5点的体魄。
倒也不错。
还有25瓶植物生长精华素……
……
盘点下来,这回进山的收获确实不小。
当然,这些都是他冒着巨大的风险换来的。
“嘭!”
一股浓烈的土腥味,瞬间弥漫了他的整个房间。
陈阳掩了掩鼻子,看着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这一大团东西。
何首乌。
一团有洗脸盆那么大的何首乌的块茎。
上面沾满了血色的泥土,一只只根须,就像千足虫的脚一样,轻轻的蠕动着。
时间过去这么久,冰泉液的寒气已经消耗光,她的身体已经是解冻了。
她蠕动着根须,迅速的朝着桌子边缘移动。
都这时候了,居然还想跑。
嘭的一声,一把杀猪刀,插在了桌上,刀锋直接面对着何首乌那移动的身体。
感受到刀锋上的煞气,何首乌立刻停了下来。
她很清楚,现在的情况,她是根本逃不了的。
她浑身的藤蔓都被陈阳给砍掉了,虚弱的厉害,身体又被绳子绑着,怎么可能逃的掉?
“陈阳,你真的要赶尽杀绝么?”
庆幸的是,她还能和陈阳交流,还有机会。
陈阳闻言,冷笑了一声,“何十五,就你做的那些事,死一百次都够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何十五一时语噎。
此时的她,早把陈阳给恨极了,恨不得把陈阳千刀万剐,可是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陈阳如果想杀她,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“陈阳,如果你肯放我离开,我可以将我本体的一半送给你……”
何十五的声音,有七分的惋惜,三分的绝望。
她这一身的道行,可是多少年辛苦积累得来的,现如今,要让她分出一半来,何等的心痛?
“哈哈。”
听到这话,陈阳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何十五不悦,“你知道么?我这一半的本体,储存了我上百年积累的药力,像你这样的练武之人,吃了之后,可以强壮体魄,至少免去十年苦修……”
她从陈阳的笑声中听出了嘲讽,强烈的自尊心,让她有些生气。
“所以,你就是用同样的话术,让那些个山灵为你卖命的?野猪王、鸡冠蛇、眼镜蛇王,还有,屠宰场的那只耗子?”陈阳止住了笑声。
“哼。”
何十五轻蔑的冷哼,“它们自己蠢,能怪得了谁,我说什么,它们就信什么,哼,都是一帮没用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能和它们交流?”
一个是植物,一个动物,而且还都是不同种类的动物,这厮能和它们交流?
“很意外么?灵境的生物之间,是可以一定程度上进行简单的精神层面的交流的,虽然不是语言上的交流,但是,让对方明白你的想法,还是很简单的,陈阳,你不会告诉我,你还不到灵境吧?”
“哦?”
陈阳还真不知道有这说法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陈阳道,“你的条件,貌似吸引不到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何十五不解,“你知道有多少山间灵物想要得到我的本体么?”
陈阳道,“你现在整个都是我的,我又为什么要放了你,然后只得到你一半的本体呢?”
“这……”
何十五一滞,仔细一想,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他明明可以全要,为什么舍本逐末,只要一半呢?
“那你想怎样?”
何十五的声音,在微微的颤抖。
但她心中还是保留着一丝侥幸,既然陈阳现在没杀她,那么,她就还有希望。
“我有很多疑问,想要你给我解惑。”
陈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如果不是这东西知道很多事,陈阳只怕是在进入旗山地界的第一时间就把它给宰了。
“你想知道,是谁栽培了我?”
何十五也是有些智商的,陈阳都没开口问,他便已经猜到了些大概。
陈阳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,“不止这个问题,还有,你和我太爷爷之间的恩恩怨怨,你知道的一切,我都想知道。”
“哈哈。”
何十五陡然笑了起来,笑得放肆。
陈阳拔下桌上的杀猪刀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在我面前,不允许有这样的笑声。”
她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想知道?”何十五道。
陈阳冷着眼看着她。
“我偏不告诉你。”
何十五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等我告诉你一切,我便没了价值,你肯定会杀了我,所以,我不傻……”
那声音,像是把陈阳给吃定了。
“呵,自作聪明。”
陈阳轻笑了一声,哂然道,“你可以不说,我也不逼你说,我以后每天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来,相信,你总有一天会说的。”
陈阳举起刀,从她的身上切下了指甲盖大小的一截块茎。
“啊。”
耳边传来何十五那刺耳的惨叫,“陈阳,你不得好死。”
声音无比的凄厉。
“现在想说了没?”
陈阳把玩着手中那一小截块茎。
【霸王生发药剂】的配方中,有一味极其重要的主药,就是十年份以上的何首乌。
这株何首乌显然不止十年了,效果只会更好,正好可以拿来做实验。
“说,我说……”
疼痛让何十五的根须扭曲着,已然有些失去理智。
“现在想说,迟了。”
陈阳却是摇了摇头,“好好反省反省,珍惜下次机会吧。”
说完,直接将它收进了系统仓库。
不让她知道痛,她是不会跟你讲实话的,哪怕这会儿她愿意说,只怕也是编瞎话来糊弄。
所以,陈阳决定,先折磨她一段时间再说。
……
——
翌日。
陈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出了房门,却没看到老爷子。
陈阳怔了一下。
来到堂屋,推了推卧室的门。
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,一推就开。
屋里没人,床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的。
这是,出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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